【言和】《琥珀龙的神言》

写了两年的原创轻小说《琥珀龙的神言》完结了~

于是偷偷填了一首同名主题曲自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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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录于咏吟轩 5th原创主题专辑《深渊异歌》 

琥珀龙的神言

作曲/调教: 铅笔

作词: 某洛

编曲/混音: 跳蝻、铅笔

曲绘: Reovila

PV: Sya


月桂树花瓣

已随风飘散

曾驻足曾呢喃

云雾随四季变换


精灵的呼唤

萦绕谁耳畔

时光慢总悠然

凝望那天空蔚蓝


若 转身还有那一抹清艳

荆棘路仍向前


无数孤独和背叛

依旧追寻不到的答案

哪怕倾尽全力只为

这一刻卑微呐喊...

梦食者

梦食者

文/某洛


我妈捡到我的时候是个雨天。

她是个清洁工,那天早上六点,细雨霏霏,城市还沉睡在梦里。我妈穿着雨衣带上工具准备干活,然后在马路边上发现了我。

“当时你浑身湿透,脸色刷白,可把我吓了一跳。”我妈经常在饭桌上给我讲那段往事,以前我还会感恩戴德一番,后来听腻了,“哦”一声就埋头刨饭,半晌才抬头说:“还好你没把我拿去卖了。”

她打我一个爆栗,叉着腰怒气冲冲:“你妈是那种人吗?扫了这么多年大街,捡到上交的钱都够买房子了。”

我白她一眼,嘴里嘟囔:“不就是上次捡到一张过期的五十万彩票吗?得瑟三个月了。”

她一听就来了劲儿,空手夺过我的饭碗,“别吃了别吃了,就知道揭我老底,过来帮我洗碗。”

“可...

神言者

赛尔只有一只耳朵。

虽说他总是用连衣兜帽把耳朵遮起来,但全国都知道赛尔只有一只耳朵——不是说笑,在人们眼中这个只剩右耳的少年是无比神圣的存在,因为他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神言者。

十六岁的赛尔讨厌人们议论他的耳朵,哪怕已经在诸神殿生活了九年,那些服侍他的祭司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打量他的耳朵。他们用怪异的眼光逡巡,就像黑色爬虫钻进了裤管,让赛尔浑身不自在。

这一切,都是因为赛尔只有一只耳朵。

赛尔没有父母,他是被遗弃在贫民窟的孩子。七岁时,出游的大祭司发现了他的能力,紧接着他便被收养到诸神殿。大祭司是赛尔最敬畏的人,那位雪鬓霜鬟的老人不仅救了他的命,还把他当自己的孩子看——虽然赛尔老是给大祭司添乱。

赛尔明白,...

最终决战

“安静!”

我猛拍桌子,原本喧闹的酒馆终于安静下来,服务生、舞女、吆喝的酒鬼、围观的四邻全都噤声不语。

也不算绝对安静,还有一群不解风情的苍蝇嗡嗡乱飞。

“啪!”一声枪响,子弹席卷着强大热量冲透蝇群,只听得哔哔剥剥的燃烧声音,那些苍蝇便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来。

“嘿!”开枪的人发出冷笑。他对着枪口吹气,呛人的硝烟味弥漫开。那个人坐在我对面,脸上有道吓人的伤疤,人们都叫他亡命徒。

我打趣地吹出口哨,将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一处——那张桌子前,我正和亡命徒谈判。

忘了自我介绍,我是牛仔,也是赏金猎人。历经千辛万苦追着亡命徒的足迹而来,在铲除了贪婪的金矿老板并且成功从印第安人手下保卫小镇之后,终于迎来了这一刻。

和亡命...

行星的战斗

我的名字是齐娜。

不用摇头,我知道你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毕竟得到这个名字也是不久以前的事,在那之前我一直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不过,即使你没有听过我的名字,也一定对我的几位前辈有印象——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土星、地球、天王星、海王星以及可恨的冥王星。

他们是以地球规则来命名的九大行星,其大名在太阳系中如雷贯耳,所谓行星是指自身不发光,环绕着恒星也就是太阳的天体,光芒万丈的太阳可是这个星系的大众偶像。

哦,忘说了!其实我还有一个名字——2003-UB313,不过就算我现在这么说你肯定也记不住吧!毕竟这个名字连我自己也是浪费了半天才找的到,如此繁杂的无规律数字和英文的组合凭借我的行星内核要记住也几乎不可

魔鬼的笑声

她喜欢阳光穿过落地窗照进来的样子,就像一只弓着身子伸懒腰的猫,在纯白床单上留下柔软舒适的温度。

她喜欢喝咖啡,加两勺砂糖,总能在一丝甜后回味起淡淡的苦涩,可惜进医院后这个爱好被医生禁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无休无止的吃药、输液还有治疗。

她喜欢窗外的景色,那里是一大片种满各种植物的庭院,现在正开着各色的花,让她想起久违的学校。学校的花园里也有各种不认识的花,红的、黄的,唯一不同的是窗外的庭园更加静谧,住院的人们常常在那里安静的晒太阳,也有人每天定时出来做康复训练。

可她不太喜欢这只有她一个人的病房。粉刷得找不到瑕疵的白墙,每天必须更换的白色床单都让喜欢色彩的她在心里留下了纯白色的落寞,可是呆久了,也就无所...

末日重邮(六)【终】

本故事含有部分血腥暴力场面,对此反感者请勿观看

本故事纯属虚构,与现实世界任何人或事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有时候我会产生跑错摄影棚的错觉,比如现在。

当那些白色雾气逐渐退散,温度因为我们的到来略微上升,我看到了,一座巨大的机械,或许是超级电脑。

占了半间屋子的巨大铁柜上放着各种闪烁绿灯的器械,交换机之类的东西吧?那些部件已经远远超越了我的认知范围,他们围成一个半圆形,中间大得夸张的屏幕显示着密密麻麻的雪花。

且让我再理顺这震惊中的思绪吧。

整个信科大楼,只有这间屋子还有电。

那是一间大实验室,估计是由四至五个实验室组合而成,有三道门不知通向何方,隔着墙壁听得到正笃笃作响的发电机声音。正中心摆放着那台巨...

末日重邮(五)

本故事含有部分血腥暴力场面,对此反感者请勿观看

本故事纯属虚构,与现实世界任何人或事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做了个梦。

梦见世界末日,无数人死去。

梦见我们奔逃不止,无数人死去。

梦见冰凉而带着腐臭的海水涌入鼻腔,岸边无数人死去。

后来,梦醒了。

我发现一切都是真的,早已有无数人死去。

我骤然睁眼,瞳孔骤缩,深吸一口气,拼尽全身力气踹出一脚。草摩小腹吃痛,被我踢飞十米。

那家伙正准备给我做人工呼吸。如果你某天做了个噩梦,醒来发现面前是恐怖的紫红粗肥嘴唇,不论是谁都会做出和我一样的反应吧!

全身湿哒哒的,不由得让人心生厌恶。

“草摩爸爸这招挺有用,某洛苏醒时间比预计提前了一小时。”km无不羡慕地说道。“有机会你...

末日重邮(四)

本故事纯属虚构,与现实世界任何人或事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说到豪豪,给我留下的印象不在于他的胖,论胖子有草摩垫背怎么也轮不到他,更何况这位少年身残志坚,凭借自己顽强的意志力在短时间内克服了庞大的脂肪体系,完成了人类从爬行到直立行走的进化。

大一的时候这位少年并没有给我留下太多印象,随后他一路高歌猛进,高富帅之气尽显无疑,协会活动出cos、巴拉巴拉地流畅日语亦或是亚特兰蒂斯预言中两个胖子的绝美对舞都让我刮目相看。

这是我对他留下印象的来源,这过往两年的所有印象最终都比不上如今的惊鸿一瞥,我只是在那场爆炸中偶然转过头,双耳嗡鸣不止,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所以真的,我只是极为偶然地不顾性命转头看了看后...

末日重邮(二)

本故事纯属虚构,与现实世界任何人或事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太阳缓缓落下,夜幕降临。我们六个人围成一圈席地而坐,借着余辉商讨草摩的处理方案。

“是我太冲动了,我反省。”我低着头,面带愧色,因为自己恣意妄为不顾大局的举动差点儿造成整个千禧鹤据点被攻破。

此刻我深刻了解到和平的来之不易以及这来之不易的和平是如此苍白无力。

战争爆发有时候很简单,只需要一个理由而已,而今草摩恰好成了这样的理由。

“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咱们得先决定怎么处理这个死胖子!”磊哥一脚踢在被绑得无法动弹的草摩身上,草摩呜呜呜直叫,我估计他正在喊“你们不讲人权”“一群虐待人质的变态”之类的抗议,之前他就是这么喊的,后来Rich和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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